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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明生
項明生

兩毫米戰事

發佈時間: 2019/05/06

牙痛慘過大病,牙崩有礙市容。去年在日本拍攝《明治憑甚麼》,中午在火車上吃午餐,我正在用門牙大力與雞翼搏鬥之時,火車突然煞車,挫一挫,舌尖感覺多了一小塊硬物!原來是我的門牙撞崩了!當時日以繼夜趕工拍攝,根本不能去醫院補牙,於是我發揮小宇宙,去便利店買了萬能膠,居然將那崩裂的小小門牙「破鏡重圓」,蒙混過關!

回港後去看牙醫Richard Yip,順便照X光,發現有一隻牙齒裏發炎,須重杜牙根。一知半解,拖拖拉拉了大半年,終於今年趁留港時間較長,去了找他轉介的牙醫Amy Wong重杜牙根。

第一次先拔了一個20年前做的假牙,然後張大嘴巴,流着口水,這動作維持個多小時,下巴都不屬於自己了。杜牙根是一項專業技術,試想像要把一條像頭髮絲般幼的牙根清潔,並要在漆黑的封閉環境下(牙齒裏)工作絕非易事。一個月後再去,她花了近兩小時,大汗淋漓才拔出從前在牙根中殘留的金屬斷針,不足兩毫米,幼細如同衣車針的針尖。

據Amy描述,牙根結構千變萬化,像彎彎曲曲的溪澗,或是縱橫交錯的網絡,當中有支流分差,會令牙根銼承受剪切/扭矩破壞,加上疲勞破壞,導致「斷針」。要把髮絲般幼細的「斷針」從漆黑的封閉環境下取出,需要的專業技術絕不簡單。

第三個月再去最後一次,去除發炎和壞死的組織,進行消毒及填充,才算完成。

(本欄逢周一刊登)

撰文: 項明生 智傲集團CEO, 旅遊作家
欄名: 明日世界